景云昭的触碰方式尤其让人恶心。仿佛自己的骨头和血肉正被他细细品尝一般
李斯年强忍着脊背发凉的恐惧。
两人贴得太紧,他甚至能感觉到景云昭的呼吸与体温,越发迫切地想要挣脱。
景云昭抱了很久。
李斯年觉得漫长得像一场酷刑,事实上也确实不短。
他用近乎祈祷的心情,死死盯着余光里的座钟——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时辰,一丝也不差。
景云昭终于恋恋不舍地略松了松手臂,低头窥看他的脸。李斯年一被放开,立刻别过头,往后连退数步。泪已经止住了,他带着几分明知不敬的怒意,狠狠瞪着那人。景云昭回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“对不住。我实在忍不住想碰你。还请原谅。”
他优雅地欠了欠身,随即抬起脸,绽开一分明朗得近乎刺目的笑意,向李斯年伸出了手。
“按说好的,我带你去……你不是想看那只琉璃鸟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