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整整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玉趴在床上,脸颊陷进枕头里。房间里没开大灯,只有床头那盏壁灯还亮着,昏h的光线把她lU0露的肩膀照得像块玉,白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。那些名媛贵妇们在她面前笑得跟花儿似的,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,脸上也得端着。她从小就清楚得很,这些人捧她就因为她是舒家的nV儿,因为她兜里有花不完的钱,因为她那张脸确实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三天前,一切都被撕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舒夫人生孩子时,医院里同时有两个nV婴。舒家的亲闺nV被一对普通工人夫妇带走了——而她,一个普通工人的nV儿,被放进了舒家的婴儿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舒家活了十八年,穿最贵的裙子,住最大的房子,用最好的东西。她从来没想过,这一切都不属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相被一个八卦记者挖了出来。舒家震怒。舒夫人当场晕过去,舒守正脸sE铁青地把茶杯摔在地上。舒玉就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碎瓷片,脑子嗡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家没有立刻让她离开,舆论还没平息,他们需要缓冲期。但舒守正看她的眼神变了。舒家真正的nV儿被接了回来,那个土妞穿着朴素的衣服,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手足无措。舒夫人抱着她哭得Si去活来,舒守正拍着她的肩膀说回来就好。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玉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,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了血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了舒家,租了间公寓。不算大,但一个人住够了。她没告诉任何人新地址,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朋友,在消息爆出来的当天就集T失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,她没去接。但她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家的大少爷。圈子里的金字塔尖。那个b她还傲、b她还任X、b她还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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