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,很快就过去了。
天师说过,世间万物皆有秩序,一切都是恒定的,这便是天道。
皇城近郊处的天师府依然肃穆庄严,只是在这无星无月的晚上,总有一种择人而噬的阴森感。
魏帝孤身一人行走在宽阔的步道上,穿过月廊又步下几十层暗阶,最后停在了石门之前。
门后便是天师闭关的静室。
在这静谧到连树叶都不会互相碰擦出声的地方,任何细微的响动都格外明显。
李应聿甚至能听到自己嘭嘭跳动的心脏,还有……连巨大石门都压不住的……猛兽呼吸的声音。
若无他法,他实是万般不想来此。
但该面对的,总还是要面对。
李应聿取下了石门上的烛台,那门上的禁制认人,在发出一道幽蓝色的荧光后缓缓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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