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飞摸着肚子:“倒也不坏,不过沟鼠肚子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君玉:“嗯,那我们去当米仓里的老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前流亡时也常说这种闲话,米仓里的老鼠,便是要钻进别人家白吃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飞笑出声,但他笑归笑,神情依然带着警觉,不时注意周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还不够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,这座城,恐怕已没有安全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君玉也深知如此。他自从看到靖王遇刺,心中便有不祥预感,刚才自觉马上就要到阴曹地府,没想到还能苟活几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人谓裴三公子淡然自若,进退有度,即使在最危急的状况下也指挥若定。三年前楚云飞死后,这一点越加明显,以往的顽性和玩笑话,也都随着火焰焚烧殆尽,只剩下完美若人偶的裴三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一半是性情使然,一半因为他早已将一切安排好。即使这世界少了他,他的计划依然会运转下去,尽管结尾他不能得知,但也已尽力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长久的流亡之后,带着伤痕和风沙回到朝廷,以为一切已结束,他们打倒一切。但无论当年楚家的灭亡,皇子出逃,一系列事件背后真正的理由,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