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羲言三天没联系她了。
第一天她告诉自己他在忙。第二天吃饭走神,洗澡走神,上官霖出差前跟她交代行李,她应了两声,眼神没从手机上抬起来。第三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,把两人的对话框点开又退出去,点开又退出去——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,是他发的,一张他车里的夜景,没配字。
她那时候回了个"明天见"。再没有后文。
她没敢再发。
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。从重新开始以来,他从来没有超过半天不给她发消息——哪怕只是一句"吃了吗",哪怕只是深夜一张窗外夜景什么都不说。他不是会用沉默惩罚人的男人,恰恰相反,他对她的在意藏在每一条消息的间隔里,从来没有让她等太久过。
所以这三天的安静,不是冷暴力。岳皎太了解他了——林羲言沉默的时候,不是在生气,是在想。而他一旦开始想,就会想得很深很远,远到她够不着的地方。
她怕的不是他发火。她怕的是他想通了,然后很平静地跟她说:算了吧。
岳皎从来不是等人消息的人——从来都是别人等她。偏偏林羲言是个例外,从大学时候就是。
她盯着那张夜景看了很久,指甲掐进掌心。脑子里两个念头打架——一个说再等等别b他,另一个说不行,再等下去他真的会想通的,而他想通的结果一定不是她想要的。
后一个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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