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身上什么都没穿,赵昂那根晨勃的鸡巴还塞进他的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举的嗓子有些哑,但并没有干涩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各处都泛着酸痛,穴道被开拓后空虚的异物感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赵昂昨晚把他干得真爽,比他自娱自乐要强上一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想到昨晚被迫答应的事情,何举又觉得脑袋顿时一重,惹上赵昂这个大麻烦就像牛皮糖粘在脚上,简直很难再甩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念又一想,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,谈恋爱不就是顶多比炮友多了个正式又好听的称号而已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结了婚还能离婚呢,谈恋爱怎么不能分手呢?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探进来,他抬手动了动,却被赵昂下意识抱得更紧,只能侧躺着盯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布料,让他觉得分外眼熟,他抽出来查看,发现那竟然是他两个月前莫名其妙不见了的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举盯着手里久别重逢的内裤,皱巴巴地一团,展开来看,裆部的布料比其他地方都要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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